Monday, 23 February 2009

无声胜有声

《Burial At Ornans》 Courbet
  
  
  
  去参加亲戚的丧礼。

  丧礼上人潮汹涌,响亮的哀乐加上道士诵经的声音,交谈时不得不‘交头接耳’。

  看着那热闹的场面,我想起读过的一篇文章。

  有一个人去参加丧礼,可是弄错方向,无意间走进一个大厅。往生的是个老先生,偌大的厅中只有他的遗孀一个人在悼丧。一切令人感觉冷清和孤单,他决定留下来,最后还陪她到坟场去参加葬礼。

  葬礼结束后,他说:
  “夫人,其实我并不认识您的先夫。”

  寡妇说:“我猜也是,但那并重要。你也许不知道,你的参与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
  在最悲戚的时候,最深刻的慰问,也许不是言语,它也许是一个让人哭泣的肩膀,或是一个轻轻的拥抱,又或者静静地让人感觉你那无声的存在。
    
  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  

Wednesday, 18 February 2009

懒惰的人

彭奎洲作品
  
  
  朋友告诉我一则寓言故事。

  有一家人很懒惰,都不动手作家事。爸爸不做叫妈妈做,妈妈很懒,就吩咐儿女做,儿女也懒,就叫家里的小狗做。

  小狗没得推,只好用尾巴扫地,用身体擦桌子,用口衔着水管浇花。

  有一天,家里来了个客人,见到狗儿也会做家务,惊讶极了。他禁不住说:“哇!这小狗真本领,还会做工呢!”

  小狗说:“唉,他们都不做,都叫我做,我只好做啦。”

  客人更吃惊:“哟!这小狗还会讲话呢!”

  小狗急忙说:“小声点儿,别让他们听到。要不然他们以后连电话也要我来接。”

  如果一个人懒到这个地步,我们还能说什么呢?
  
  

Thursday, 12 February 2009

一滴水



《水滴》



  已故德雷莎修女曾说:“我们尝试去做的事,也许只是好比落入大海中的一小滴水,但,如果没有那一小滴水,大海会变得小很多。”

  无数小水滴聚成大海洋。

  许多小我成就了大我。

  只问献出自己的贡献,即使是微不足道的。

  每一小滴水都有它的价值。

  每一个人也一样。
  

Saturday, 7 February 2009

天下无不散之宴席


《The Luncheon of The Boating Party》  Renoir 1881

  

  宴会厅的灯光由暗转明。

  宴客纷纷起身离席。原本座无虚席的宴会厅,霎时之间由热闹转为冷清。

  我们坐在厅的一头,感受着一个循环,直到全场只剩下我们两人。

  宴会从空席转为满座。

  心情从期待转为圆满。

  情绪从欢欣转为惆怅。

  宁静。喧哗。冷清。惆怅。

  唉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